Thursday, August 8, 2013
鄭丁賢‧波斯商人‧華人廟宇‧世界觀
Wednesday, July 24, 2013
鄭丁賢‧固打和績效的世紀馬拉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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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uesday, May 1, 2012
鄭丁賢‧他們的名字叫同胞
Friday, October 14, 2011
鄭丁賢 ‧ 美國夢已遠
各位讀者,看出餡了嗎?
答案就在這3人的姓氏――Jobs,Cash和Hope,一語雙關,借用這3位已逝的美國名人,帶出今天很多美國人,沒有了Jobs(工作),沒有Cash(錢),也沒有Hope(希望)。
喬布斯、凱許和卜合3人在美國如雷貫耳;一方面代表美國人的精神,另一方面則反映美國社會變遷。以昨日的美國人,來嘲諷今天的美國景況,確是令人感慨。
喬布斯的地位無須贅言;有人說,有3粒蘋果影響了人類歷史,第一粒是亞當和夏娃的蘋果,第二粒是掉在牛頓頭上的蘋果,第三粒就是喬布斯咬了一口的蘋果。
喬布斯把創意、科技和市場結合起來,征服了全球;美國人擔心,老喬之後,後繼無人。
強尼凱許是風靡美國超過半世紀的鄉村歌手,如果不會哼他的歌曲,譬如I walk the line,那99%不是美國人。他的出身,奮鬥掙扎,以及成就,就是典型的美國夢的過程。
凱許在中西部的棉花田成長,家境貧窮,那個年代的美國人,經濟還未富裕,但是,心靈卻有鄉村民謠和福音歌曲來滋潤。凱許音樂才華傑出,他將鄉村民謠和福音歌曲結合起來,寫了千首歌曲;60年代美國高速公路銜接美國各地,凱許開始“高速公路演唱會”,一站一站的演唱,將歌曲唱到全國,唱入人心,成為真正的民間歌手。
卜合則象徵另一種美國精神。他是好萊塢巨星,能歌善舞還會演。大眾媒體時代降臨美國之後,卜合的歌曲和電影進入每一個美國家庭;尤其他擅長喜劇,更是把歡笑帶給美國人。
卜合熱愛勞軍,從二次大戰到歐洲戰場表演慰勞美軍,到韓戰、越戰、乃至後期的阿富汗和伊拉克戰爭,老卜都親身到戰區去表演。
一般美國人愛國,卜合的精神感染軍士和民眾,大大提昇了他的地位。
老喬、老凱和老卜3人,是美國夢的重要代表;而他們的名字串起來是工作、財富和希望,那也是美國夢的重要成份。
今天,美國失業率高企,政府赤字和家庭債務沉重,貧富差距擴大;人民對未來缺乏希望,美國夢已遠,才會走上街頭怒吼。
Friday, August 26, 2011
鄭丁賢‧人間有A
在台灣佛光山住了幾天,有機會和星雲大師,以及幾位法師結緣,獲得開示。其實,我不是佛教徒,也不是其它宗教的信徒。很多人以為,這是“無神論”(Atheism);其實是一種誤解。
無神論者認為神不存在,甚至反對任何形式的宗教;他們更相信的是“人定論”,以人為中心,認為宗教是人的產物。
這種想法太過自大,往往是本身對宗教缺乏認識。
而我更傾向於“未知論”或“未定論”(Agnosticism),這是比較宗教學的一個術語。未知論者的涵義很廣。他可能接觸各種宗教,但都還未到塔信仰的層次;他也可能長期的探索宗教,卻還沒有確定信仰;或許,他視宗教為一門學問,是一種生命哲學。
或者,他認為生命和宇宙沒有答案。人從哪裡來?要往何處去?永遠都是謎。在宇宙和生命的面前,人太過渺小,怎麼可能找到答案。作為未知論者,有更大的探索和思考空間;而星雲大師是其中一個最好的生命導師。
大師宣揚人間佛教;宗教在人間,佛教是生活,就在生活中實踐佛理,用佛法找到生命的真義。
在佛光山見到大師數面。85歲的高僧,行動不便,多數時候要靠輪椅;眼睛看不清楚,瞇成一線。但是,大師思維清晰澄明,巧智慧心,以心為眼,道出真理。
同行問大師,世界最缺乏甚麼,最需要甚麼。大師毫不猶疑答說:“A”。原來,大師還保留揚州口音,A就是愛。
人生的痛苦,源自心中缺少愛,而起了懷疑、猜忌、仇恨。世界的災難,源自於人間缺乏愛,才有對抗、侵略、殺戮。大師以一生之力,每天寫作,耕耘不輟;在各地開講,諄諄開導;在世界開設了260多個道場,推動文化和教育。其實就是一個字:A。
大師對媒體人有特別期許,尤為愛護,就是希望媒體能夠協助引導正念,廣傳愛心,提昇社會,淨化人心。
我轉移話題,就社會目前對同志戀,同性婚的爭議,請教大師。大師一句話:“佛曰:‘不可說’”。
不可說,還是說了。“他們可以做,但是,其他人不能說。”大師的心,寬廣包容,含義卻也很深刻。
從中,領悟到大師以真善美看人生,鼓勵人們說好話,存好心,做好事;給人方便,給人歡喜,給人希望,給人信心。
我再請教,佛教對現代世界的意義。
大師開示,歷史上,沒有一場戰爭是以佛教為名,佛教的核心價值就是和平。當世界處於對立和對抗的形勢,當人類與環境的關係出現極大矛盾,佛教是一股暖流,從慈悲看世界,人間有A,世界和平。
大師領導佛光子弟和信眾,要在世界耕出這一塊A級福田。
Wednesday, August 24, 2011
鄭丁賢 - 全球化路線圖
國語教數理的列車未出發,已經有很多小朋友跳車。私立學校、國際學校,以及獨中的市場一片大好;報名的小朋友激增,全拜國語教數理所賜。
只要付得起費用,可以改乘汽車、高鐵、飛機;路線圖和全球化接軌,目的地是地球村。如果學費欠奉,或是有其它不便,必須報讀國中,那麼,就把命運交給教育部吧,雖然大家不確定會被帶到哪兒去。
在有限的時間內,教育部的選擇空間不大。其一是所有國中都改用國語教數理,其二是部份國中,在多數家長要求之下,可以保留英語教數理。不管是哪一種選擇,都可以預見幾年後的景象。
社會新生代將分為兩個群體。一是國語教數理的一群;一是英語(以及少數華語)教數理的一群。
這是兩條不同的起跑線,直接影響孩子們跑得多快,跑得多遠,跑向哪裡;他們選擇大學,踏入社會的際遇,也會不同。在過去的年代,能夠跑到甘榜或新村的邊界,已經不錯;但是,如今和未來,遠遠不足。
未來的要求,是跑遍地球村;而其路線圖,已經不單靠英語導航,而是靠多語,以及多元文化的能力。
就好像美國富豪,跨國投資人羅傑斯(Jim Rogers),他對全球化更為敏感,也更勇於探索和實踐。他瞭解西方的優勢,不過,也知道西方的問題;而東方的崛起,在他眼中,已經是必然。
西方已經負債累累,財富逐漸移往東方;全球化向債權人靠攏。作為資金經理,他必須對投資人負責;作為父親,他要為孩子做好準備。
他舉家從美國遷到新加坡,把小女兒Happy送入重點學校南洋小學就讀。8歲的Happy很快學會華語,而且和新加坡小孩一樣用功。
如果留在美國,Happy依然會是一個聰明、活潑,有創意、有同理心的美國小孩,不過,她不會學懂中文,也沒有機會汲取東方文化和價值觀。
留在美國,她會是一個優秀但平凡的美國人;來到東西方橋樑的新加坡,她很可能是一個更優秀傑出的地球公民。羅傑斯眼中,未來推動和領導世界者,不再是西方人,或是東方人,而是地球公民,因為他們最能配合全球化的需要。
羅先生和大馬教育部官員對全球化的認知,差距很大;他們擬定的路線圖,方向相反。在全球化時代,Happy的前景比較光明,還是大馬一般孩子更有前途?
羅先生要為Happy的前途負責,教育部則必須為十萬、百萬名大馬孩子著想。教育部作最後的決定前,應該參考羅先生的路線圖,為大馬新生代找到正確的方向。

